• 午夜说再见 - [说梦话]

    2009-09-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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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开学了度日如年,不经意却就过了10天。

    一个白天一个黑夜,总是差了几个小时。

    夏天就这样过去了吧。就连沙漠的傍晚也不那么烤人。恍然回首,是凛冽清晰的几段时光,各自为营,并无交集。也许是刻意不愿沉浸回忆,于是感触的时刻也就稍纵即逝,索性埋头书本,仿佛失明失聪,住进玻璃盒子。日子也就过的毫无知觉。

    回来2个月。下过几场大雨,都在晚上,打开窗户让湿淋淋的风吹进来,在窗台边抽烟看书。这里到处空调开到冷,夏天的感觉失却大半。空调坏过,屋顶漏过,每星期要吸尘打扫。清晨起来煮咖啡,外面已阳光刺眼。每次戴上手套仔仔细细刷水池,一点水渍也不留的时候,我想都是强迫症作祟。

    那些微潮的炎热的夜晚,皮肤始终有些微黏腻。过去的生活,遥远得有些可疑。亲密的友人,如今一个也不在身边。。这一年竟也过去大半。又到分岔路口。你往左,我向右。我们都往哪里走。如果三年前的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那么现在的我盲目得近乎不管不顾。如果过去尚能用不了解不清楚概念模糊把问题敷衍过去,那么现在我无法面对同样的提问,无论出于何种角度。选错专业这样的话愚蠢得难以启齿。

    不可想象明年回去是什么样子,何种状况。于是不想,也就不那么感伤怀念。如果能把这几个月快进过去多好。

     

    我曾以为我与他们都不同。

    可如今24小时不够用,忙到无暇顾及周遭却始终茫然无措,矛盾得有些可笑。才发现早已随波逐流被人群推挤着越走越远。谈什么理想,都是甜蜜的安慰剂。坚持过的热爱过的。一碰就碎。我又有什么特别。工科又怎样文科又怎样,睡不着的时候就吃药,多一片少一片,戒不掉烟,多一只少一只,有什么稀奇。我厌恶一切标签。无非想过得轻松一些。因生活本身已让人足够难堪。

    独自生活下去,想去哪里,与谁说话,不用给任何说法,道别然后可以转身离开。利落自由。也曾回想爱着的样子,患得患失,起起落落。虽然不够坚强独立,不会生活,依赖心,拖拖拉拉,书也没见得读得多好。可那又何妨,即便是最坏的自己,也是最好的模样。

    新来的姑娘信誓旦旦地说她不想在这里谈恋爱,男友不久就会来。我只好说句,这样啊。

     

    其实都明白,圈子狭窄,生活单调,于是一拍即合。在外求学无非苦读,要说孤独不是没有,轻易妥协只是内心不够强大,欲望大过思想,空虚战胜真心。于是牵强拉扯,掩耳盗铃。宁愿读几页书看一部期待已久的电影,这样的消耗对我缺乏意义。

    一分为二地看。于是更羡慕你们彼此珍惜的心情。

    时间距离便是最具体的隔阂,回头已无退路。也许是时间流过的必然痕迹,与人的距离感越发明显。彼此接近,交谈,探寻变得不可能。没课的时候去图书馆自习,满篇满眼公式看得头昏脑胀,安静得喝口水都是巨响。翻着日历,这就是一天,又一天。

     

    『今天应该很高兴

    今天应该很温暖

    只要愿幻想彼此

    仍在面前』

     

    最近怕是要破财。